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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乡韵(赏析)

发布时间:2019-09-14 08:45:51 编辑:笔名

辛勤耕耘于江淮大地的安徽作家张道发先生,能用一位专业诗人特有的敏锐眼光,搜寻、发现平凡生活背后美丽的意蕴,经过冷静的思索酝酿,并满怀 地运用自己手中娴熟的生化妙笔,独特的语言技巧,向我们描绘了一幅幅美丽清新的乡村水墨画。今天,我们有幸走近先生,走入先生乡韵浓郁的美诗文。
“从喷泉里喷出来的是水,从血管里喷出来的是血”(鲁迅《革命文学》《鲁迅全集》卷三第408页)。平凡的我们,虽然也曾满怀热情地面对过生活,也试图从中发现生活之真,生活之美。可是很多时候,我们就像易卜生笔下剥洋葱的培尔?金特,一直满腔热情地解剖生活,可非常令人遗憾的是,我们不但没能剥出生活美丽,反而剥掉了“洋葱”本身。而先生不仅能用一颗培尔?金特的童稚好奇之心来看待眼前、身边平凡生活中的一切,而且能以一双不染尘渍的纯净眼睛,甚至新奇的视角来审视生活,解剥生活中葱瓣似的琐碎与平凡。因而先生眼中的乡村景物才这样清纯,作家笔下的农家风景才如此美丽,如此可爱,如此动人。“丘陵深处那座槐花飘雪、皂荚摇铃的村庄,养育了我童年的心境。至今,我的心里仍开着一大片紫云英花。童年那一夜夜安静敞亮的月亮、正午的阳光下独自低头走路的恍惚、淡蓝色暮色中树叶触摸鸟鸣的絮语、雨后泥土和植物混合散发的甜润气息以及孤单的小小的影子,在深巷中迷失的惆怅……这些流转的快乐忧伤成就了一个人最初的诗情(《晚夏》)。”那飘雪的槐花、摇铃的皂荚,那春色满野的紫云英,分明为我们勾画了一个童话般的乐园,营造了一个神话的仙境。何止如此啊!在《开往春天的公交车》里,那曾连接村庄与田野,原本凹凸不平,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那些颠簸得似孩童的摇篮,险些把人翻下座椅,每天照例在石子路上扭一个来回秧歌的农班车;在作家笔下的青麦地,母亲走回家来,提在篮里滴着绿色的青菜;以及《来来往往》里,多么像远天涌动的云朵聚散无依,在心中来回往过的行人……没有什么不被摄入作家的视野,没有景况不是先生眼中的爱物,没有琐事不成为他作品中熟悉的题材,没有什物不变成其散文诗中清新恬淡,而又蕴含丰富感情的新奇意象。“盖所谓美术家者,常不在实物生活之模仿,而在生活表象摄入作者之观念……”(《蔡元培先生全集》)道发先生的散文诗,虽然倾心于农村生活,钟情于生活琐事,但面对纷繁复杂,丰富多彩的题材,作家并未面面俱到。相反,作者并未局限于对现实景物生活的庸俗模仿,并未被似乎难以割舍的繁琐细节束缚住自己利索的手脚,更没被一般生活概念禁锢自由想象的翅膀。他能从众多生活素材中,生活现象里,搜寻到一个新奇的视角,并把自己饱满的童稚与热情融入日日思恋的家乡,厮守了几十个春秋的农村,从而对夜夜牵挂游子归来的伟大母亲,对魂牵梦绕的那片热土,歌吟自己发自内心深处的眷恋之情。
得益于作家拥有一颗近乎童稚的心,一双近乎隔岸少年猎奇的眼睛,一种对生活冷静而深沉的思索,一种对细腻感情的准确把握。所以,道发先生的散文诗,善于用陌生化的文学语言,表现一种常人难以把握的微妙而细腻的感情。《车过落雨的安庆》中:“鲜亮的新楼群让邻座的小孩惊叹不已,而我已无法与她产生共鸣……我点燃满天空的雨点,噼里啪啦炸响,车窗上的雨线模糊我的双眼。”在这里,一句“而我已无法与她产生共鸣”,首先为这次过访安庆,奠定了感伤的基调。“点燃”的雨点,雨中炸开的蘸着新绿的朵朵苞芽,无不沾满作者对诗人海子,由衷的敬重和略带忧伤的怀恋之情。“因物而作,或秉自然”,作者还惯于用一个农民之子对乡村特有的依恋之情,满怀期待地看待眼前的一切,轻柔而温情地抚摸面前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细心品味沾有泥土气息的清纯,并用滴着露珠的清新的语言描摹这一“最美的也就是最可爱的”(柏拉图语)细腻而微妙的感触。同理,在《泪水的滋味》里,“我目睹的哭泣太多了……直到有一天,我在悲伤中再找不到一滴眼泪,我放开喉咙叫,眼睛的河已经断流。”那“断流”的眼河,干涸的感情河床,因为经历人生太多痛苦的侵蚀,而斑斑驳驳,伤痕累累。但那写满千疮百孔的痛楚的河流,又何尝不是经历太多哭泣的坚硬与刚毅的形象写照呢?心中不能割舍,时时挂念的那些聚散无依,就像远天涌动云朵的岁月行人,站在人来人往的闹市口,像一朵极小的浪花在其中翻动的“我”(《来来往往》),木讷地面对眼前的人流,痴痴地守望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无不展现了忧郁的社会重负下,近乎扭曲的现代人性,失去亲朋,失落自我的内心孤独、更有无以名状的沉沉寂寞。高尔泰说:“无爱是一种低能,无所可爱则是一种不幸”(见《关于人的本质》)。面对生活,道法先生不仅满怀对故乡的热爱之情,而且善于用新奇的语言表现这种细如发丝的微妙感触和细腻的诗心,及其纯如赤子的热爱之情。“谁家拴在坡地上的羊羔仍在咩咩叫着,小羊绵软的哭声被暮色笼住。”“田野的虫声稠密起来,远处的人影像一团火,在我的眺望中,已将村庄的灯盏点亮。(《眺望皖中丘陵》)”面对多彩的生活,可能美丽的人生,他不可能低能,更没有什么不幸。夕阳下,那可以“笼住”小羊绵软哭声的暮色,那竟然能“点燃”暮色朦胧中阑珊灯盏的像火苗霍霍闪动的归影,其实不就是作者对老家那份不能割舍的挚爱,那缕集染幽怨的深情吗?先生的散文诗之所以写得如此美丽动人,显然是得益于先生对身边现实生活的无比热爱之情。因为“美的事物在人心中所唤起的感觉,是类似于当着亲爱的人面前时洋溢与、于我们心中的那种愉悦”(车尔尼雪夫斯基《艺术与现实的审美关系第6页》)尽管这种感情在先生的笔下一直缓缓流淌,恬淡细腻,不事张扬。但是先生散文诗的字里行间,无时无处不洋溢着这种近于恋人的真挚细腻的 。如果有人说:“你给我淤泥,我把它变成黄金”(波德莱尔语,见朱光潜《西方美学史》),那么,我们可以在这里毫不夸张地说,道发先生的散文诗,借助自己陌生化的文学语言,用心抚摸自己心灵的同时,也毫不吝啬地安抚了读者一时难以平静,不甘寂寞的灵魂,他不仅把淤泥变成了黄金,而且把沦落荒野的质璞琢成了一枚枚触手可摸的碧玉。
“我简单,所以我快乐;我平凡,所以我丰富……(舒婷语)。先生的散文诗常精心撷取生活中的一两个细节或小小的片段,善于捕捉眼睛撞击生活的瞬间感触,但这一似乎游离生活的短暂感触,却又深深触动了读者敏感的神经,拨动我们颤动的心弦,激发大家心底微妙而略感疼痛的感情共鸣。先生笔下,走在田垄上,美比桃夭,而又脸露愁容的新嫁娘,眉间滴落的豆大泪珠,令人伤怀的忧伤眼神。《在四川的山镇过年》,那山道上寻找“年”味的川中之旅,沐雨而行,撑伞神游,拾级而上的雨巷之趣。乡间送葬途中的《泪水的滋味》,青麦地里突然冒出的磊磊土堆,像一个巨大帽子的新坟,像一只折断翅膀的,过于疲倦的蝴蝶滑落枝头,突然走完人生之旅的短暂生命……这些也许是作者偶然触及的农村现象,但正是这一偶然现象,触发了作者敏感的神经,激发了作家短暂的感触,但却引起读者对现实生活里残存的旧式婚姻、农村风情,以及对人生短暂,生活无依,命运难以触摸……的诸多感触,深深思索。“廉锷非关上帝才,百年淬砺电光开”(语见高尔泰《美是自由的象征62页)这些偶发现象,之所以会触发作者灵感,使它像一只受惊的彩蝶,在他的脑中突然闪现,而其散文之所以会产生如此魔幻的效果,正是因为作者曾经生于农村,长于农村,他立足农村,面向城市,却又情系农村,浮云名利,无关浮躁,没有背离。始终怀着“我从来处来,还向来处去”,一颗对养育自己的故土的皈依之心,对梦幻般的乡村生活长期充满审美的爱的关注。“我们每每听了一支歌……或者是读了一首诗、一篇文章以后,常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更温柔,眼前的对象会变得更甜蜜,似乎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伟大的使命……知道了享受人生的乐趣,同时更知道人生的可爱,人与人的感情便不期然而然地更加浓厚起来。”(《蔡元培先生全集》)作家对乡村太多的关注与思恋,日夜凝结,总是在暮晚时分,最终化为《想起你》,化为“村巷里的夜色正在到来,盖住一两个赶路的人,偶尔传来的咳嗽喑哑,其间夹杂着低低的话语和几声叹息……”何止如此啊!道发先生的散文诗,简直让人感知了大地的温存,倾听到四季的呼吸,抹平了前夜的伤痛。而且这一瞬间捕捉的感触,时时激活我们蛰伏许久的,对美好现实生活的热爱之情,及其深沉的思索。
先生的散文诗善于用散文这一通脱、自然、简约、短小的文学样式,表现作品恬淡幽美的,诗一般的美好意境。美丽乡村景色,美好地农村生活,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作者的眼睛,无时无刻不诱惑着作家回归的冲动。但是,为了追求更加美好生活和自己执着的事业,作者又不能幽闭自己于几乎禁绝烟火的七尺象牙塔内,他必须走出那片他魂牵梦绕,日日眷恋的热土。所以整天忙碌、奔走于都市、乡村之间的先生,常常运用这一自由灵活的散文形式,尽情挥洒生活的屡屡感受,热情讴歌自己虽处闹市,却仍然可贵的保留于心底的那片净土,精心创造了作者眼里、纯净高雅,高于现实的,诗一般的美丽意境。《在四川的山镇过年》的作家,不仅邂逅了久违的米粒般温和的阳光,倾听了岷江情人般的柔声细语,重温了人约黄昏后的怦怦心跳,而且,在滚落眼中的两滴灼伤相思的泪珠中,聆听到爱妻倚在胸口的不尽缠绵、喃喃私语。害喜的农家少妇口中的一颗《青梅》,不仅让人在瞬间品尽了人生的酸涩,饱尝爱情的甜蜜,感知了婚姻的美满,享受了家庭的幸福,而且令人在举手抬足间,无限神往、多情地寄予了些许未来的憧憬。经历失婚伤痛折磨的《合肥一夜》,则让我们感同身受。我们虔诚地倾听了失婚者的衷肠,咀嚼着失恋的苦楚,品评了生活的酸甜苦辣。那心底溅起的回声,模糊了知音失神的双眼,失魂的单翅拍响我等伤痛蛰伏的内心。《回乡偶记》里,那“远远近近的事情,惹得母亲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叹息,”自己心底突然窜出的孤单,让同病相怜人瞬间捕获略带隐忧的诗境。木梁上的乳燕“兴奋地叽喳成一团,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娘亲一样(《木梁上的乳燕》)”,让那蛰伏严冬,爱意沉睡的心底,突然滋生一串串美丽神往,警惕而贪婪地探出朦胧的希望的胚芽。不仅如此,设若尊敬的读者有幸翻阅先生新近出版的《东岗村笔记》,那么你就会惊讶地发现,那座司空见惯,与其他乡村本无而制的东岗村,竟然在作者的笔下生机凸显,瞬间摇身化作一只彩翅翩翩的蝴蝶飞进了你的眼眸。“在桂花飘香的八月,皂荚摇铃的季节”,“像月光一般从瓦顶上慢慢隐退的夜色”,仅仅了了数语竟然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庄写得像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我们在阅读一个美丽乡村的同时,仿佛也在作者精美诗行的无形引诱下,梦游一般走进了诗人为我们精心营造的,和谐、宁静唯美的梦境里……以上例证不胜枚举,它们无不采用作者娴熟的语言技巧,自由简约的散句形式,白描式的三言两语里勾勒出一个幽美恬淡的诗歌意境。
赵本夫先生曾在其《无土时代》扉页中说:“花盆是城里人对土地和祖先种植的残存记忆。”殊途而同归,走出了土地,却不失地母情节,仍就植根于黄土地的年轻作家张道发先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作者虽然生于农村长于农存,但是在城镇化健步向前迈进的今天,先生又像更多的乡村淘金者那样,为了生计,为了家庭,为了仍在大学苦读的儿子,却又不得不经常游走于城乡之间。这种候鸟似的独特生活方式,在折磨先生的肉体,考验作家意志的同时,也成全了作家,成就了作家,使先生始终保有一颗热情似火的童稚之心,拥有一双善于发现,专于猎奇的锐眼,让他在日日游走的乡村里,发现了常人不易发现的,异于都市的美丽。在他的散文里,我们看到一个孤独留守的老人在放牧一群啃食杂草的绵绵羊时,也在放牧着即将逝去乡村的孤独和埋在心底若隐若现的无奈。唯一留守村庄的老人为了打发窗外夜晚的孤单,竟然失眠地数着天上的星星。为了应对白天的孤独,失群的落寞,他竟然异想天开地给每一只羊安上一个村民的名字。孤独的时候,他会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被他不知重过多少次的名字。尽管有的名字像眼前的羊群,仍旧健在,但是有的名字早已只剩下一个遗像般空洞的符号,或者伴随着岁月的扭转,时光的流逝,他们早已长眠于铺满羊群,滚动着云朵的岗丘。读罢诗行,我们在看到满眼的羊群,听到此起彼伏的羊咩,感知明亮的生机的同时,心里不免升起一股啮心的孤独,精神的震颤。在这里,诗人用明亮的色调,甚至满眼的生机向我们展示眼下的乡村的美丽画卷,但其美丽明亮的背后,还是难以掩饰那种像月色一般淡淡的忧伤……可以说先生笔下的乡村,因为作者的热爱而美丽明亮。同时,因为丝丝缕缕,难以割舍的牵挂,又让这位走出农村的作家优于常人,更能冷静而清晰地看出城乡之间的细微差别,看清了现代文明给这个近乎被遗忘的角落留下的不乏隐忧的空白。所以其作品又不乏残存的忧伤。因而,道发先生的散文诗,既能用明亮的色调,清新的语言,简洁的笔法,调配色彩,描摹自然,向我们展现一幅不发生机,恬淡悠远的水墨画,让我们在走向人生归宿的路上,领略伴君而行的一路暖阳。又能怀着淡淡忧伤,借助自己深邃的眼光,发现、揭示偏远农村,和平美丽,自然恬静的背后,一时无法排解的隐忧,一种无法轻易挥去的“杨花白头”的伤感,以及对时时眷念的乡村可能即将逝去的失落。使每一个行进于人生幸福之旅的人们,在忘情于生活途中风景之完美的同时,可能看到生活里“苦闷的象征”(厨川白村语),美丽的缺憾,更给我们幸福的眼睛,蒙上一层淡淡的明亮的忧伤。
偈语曰:“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先生的散文诗之美,真可谓“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如果说“书法是纸上的舞蹈”,那么道发先生笔下的散文诗,无非就是一尊灵动的塑雕,它像一个生于柴门的小家碧玉,浑身渗透素朴的清纯,又像一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处处弥散着高雅的气质。如果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那么先生的美文,无疑是作者用心谱写的自由交响。它像一曲畅想未来的悠远牧笛,时时萦绕在我们的耳边,更是朱唇微启,皓腕凝脂,勾人魂魄的月下美女,一曲寄寓情思,慢声沉吟的哀婉的怨萧,日夜不停,流淌在我们略略孤寂而显然近乎荒废的心田。

共 5645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诗歌往往和《哲学》与《美学》等相关的书籍沾边。创作诗歌的人善于用独特的思维,敏锐的视觉观察生活。走进作者的文字,解读辛勤耕耘于江淮大地的安徽作家张道发先生,感受平凡生活背后蕴育的美丽。说起散文,我们并不陌生,散文从晚清时期到现代有它独特的风格和独到的思想。而散文诗则更有美感和诗意,“从喷泉里喷出来的是水,从血管里喷出来的是血”引用鲁迅的作品突出张道发先生笔下抽丝剥茧诗意的农家美丽风景。如果说诗人满怀 地运用自己手中娴熟的生化妙笔,独特的语言技巧,向我们描绘了一幅幅美丽清新的乡村水墨画。那么作者就是人们眼中的伯乐,慧眼如炬。因为作者我们才有幸走近先生,走入先生乡韵浓郁的美诗文世界。细腻的笔触从多方面详细地描述作家发自内心深处对乡土的眷恋之情。细致入微地向读者剖析张道发先生对散文诗语言的灵活运用,表达情感善于用陌生化的文学语言特征。如果说“书法是纸上的舞蹈”,那么道发先生笔下的散文诗,无非就是一尊灵动的塑雕。如果仔细读完这篇文字,那么作者就是懂得欣赏塑雕之人。赏析有浅入深,由外向内,循序渐进地把张道发这位作家的内心世界和他富有生活内涵的作品呈现在读者面前。同时也表达了本文作者对文学的热爱!对生活的热爱!倾情推荐阅读!【编辑:翰墨如烟】【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604240028】
1 楼 文友: 2016-04-2 18:41:14 阅读老师的文字犹如饮一杯甘泉。感谢老师带来如此清新怡人的文字!
回复1 楼 文友: 2016-04-28 07:16:00
2 楼 文友: 2016-04-2 18:51:47 浓浓的乡韵,浓浓的深情。老师的文章一样能引起读者的共鸣!
 楼 文友: 2016-04-2 18:5 :10 讴歌乡村,讴歌生活,讴歌美好!祝老师墨舞风清创作愉快!
4 楼 文友: 2016-04-2 19:11:26 佩服王爷的文采,好精彩的文章,学习了! 这里,就是我不愿离去的文字宴……
回复4 楼 文友: 2016-04-28 07:16:2
5 楼 文友: 2016-04-2 19:12: 4 热爱文字是也是一种幸福! 这里,就是我不愿离去的文字宴……
回复5 楼 文友: 2016-04-28 07:18:21 艳遇知己更是人生一大幸事
6 楼 文友: 2016-04-2 19:14:29 赏析写到这般!真是令人佩服!一切源于对文字的爱,让读者都不能不动容!欣赏学习了!
回复6 楼 文友: 2016-04-28 07:16:54 感谢美女赏析
7 楼 文友: 2016-04-24 2 :18: 7 读老师的赏析真是一种美的享受。即陶冶了情操,又学到了知识,细细品味,如沐春风,如饮清泉。
回复7 楼 文友: 2016-04-28 07:15:42灯盏细辛注射剂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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